刘远只是笑笑,而徐鸿济面色大变,他生平未尝一败,没想到在扬州输得要跳水,这让他引为奇耻大辱,现在被人当众揭他的伤疤,简直就是让他感到难堪,这里要不是崔府,他恨不得马上就站起来,再与刘远论个高低了。

        听到小辈们在吵吵嚷嚷,老太太喜欢热闹,也不训斥,崔敬笑着说:“大哥,那就只让小辈们参加,反正上元节还是要好好再聚上一次,到时再让他们两个好好切磋一番。”

        崔尚有点意味深长地看了刘远和徐鸿济一眼,然后笑着说:“那行,就把出彩的机会留给小辈们吧,两位崔氏的女婿暂且不参加,不过,也不能闲着,就让他们各自挑出一首认为好的诗点评一下,也算是提携一下后进吧。”

        “长辈有令,鸿济不敢推迟。”徐鸿济闻言,马上应允下来。

        刘远也笑着说:“我亦无意见。”

        崔涟的儿子崔仁笑着说:“请大伯父命题。”

        崔尚是清河崔氏的家主,像这种命题的权利,自然是在他手中,崔敬闻言点点头,也不客气,略一思索,马上就有了主意。

        “这次命题特别点,就以[忠孝自古两难全]为题,亦为起句,诸位自可畅所欲言,孙字辈全部要参与,新年讨个彩,只奖不罚,表现得最好的,月钱翻倍,起居饮食、假期亦可翻倍。”

        有假期、有银子、吃好住好,崔府的小辈们一下子来了热情,准备在一众亲友前好好出一把风头。

        只是,一句话作起句也亦作命题,大大限制了创作性,而还是一个选择式的新命题,也挺有难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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