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远一脸认真地说:“我觉得[孝]和[忠]没有冲突啊,就拿[忠]来说,可以体现行动上,也可以体现心意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上那么多忠臣子,少哪一个也没什么,可父母却是唯一的,所以,我觉得这首诗可作鄙人心中之最佳。”
“尔等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徐鸿济嘲笑道:“哦,忘了,你本是一个操贱业之人,有这般想法也在所难免了。”
语音一乐,堂上不少人都变色了,说辞不过,竟然玩起人身攻击,当众揭起刘远的短。
刘远心里冷笑道:这些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利,并没有什么用,特别是这一件事,己众所周知,现在提起,没有打击到刘远,反而显得自己胸襟窄、气量小,落了个下乘。
堂上不少人脸色都变了,而一旁的崔梦瑶,脸色大变,眼里都有火了。
“姐夫的这番话,小妹就不认同了”崔梦瑶忍不住替刘远出头了:
“英雄不问出身,刘皇叔只是你口中操编鞋为生的贱业,最后三分天下之基业,张飞不过一介屠户,最后官拜将军,关公乃一走街穿巷的小贩,不是成就一代武圣吗?刘远虽说出身不好,现在己经官拜校尉之职,姐夫满腹经伦兼忠君爱国,不知又官拜几品呢?”
“你……你……”
徐鸿济被崔梦瑶这一顿抢白,一下子尴尬得说不出话来,他没到崔梦瑶会走出来替刘远出头,这番话要是刘远说的,自己还有话可说,进行反驳,可是这话是从崔梦瑶口中说出,再加上崔梦瑶击中他没有功名在身的事实,一下子不知说什么了。
刘远也有一点吃惊,实在没想想到,在关键盘时刻崔梦瑶会走出来替自己辩解,绝对不在刘远的意料之中,忍不住朝崔梦瑶的哪里看了一下,刚好看到崔梦瑶也看着刘远,两人目光再次相交,刘远从崔梦瑶的眼中读出了鼓励、坚持和赞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