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狼笑着说:“刘校尉,你只是一介书生,不知道也不奇怪,千钧之力,很多名将都能做得到,陌刀的前身,就是斩马剑,斩马剑,顾名思义,就是把马斩开,面对着敌人的骑兵,运气丹口,全身力气聚在双手,全力一击,别说是人,把骑兵连人带马劈成两半也不稀奇。”

        刘远注意到,自己和荒狼说这些的时候,血刀都是沉默不语,不赞成也不反驳,他还是那样信马而行,面色沉如水,就像静如处子一般安静,好像认为说话也浪费他的气力一般,他背在身上的那把陌刀,隐隐散着狰狞之气,刘远绝对不会怀疑,在战场之上,他绝对是一尊无比可怕的杀神!

        真是可惜,一个前途无限、项天立地的男子,最后竟然沦成为别人私兵的下场。

        又聊了几句,刘远感到有些疲惫,告了个罪,就放下车帘,躺在车厢中躺下,好好休息一下,毕竟,上元节陪几女走了那么久,又是一夜未眠,和荒狼说话间,人都打着呵欠了。

        这一觉,睡到天亮才起,自个简单洗刷一下,用过自带的干粮,就在飞奔的马车当中,用自制砂纸,沾上水,轻轻打磨着手里的一样东西,看仔细一点,是一个单筒望远镜。

        望远镜是一种利用凹透镜和凸透镜观测遥远物体的光学仪器。

        利用通过透镜的光线折射或光线被凹镜反射使之进入小孔并会聚成像,再经过一个放大目镜而被看到,又称“千里镜”,刘远把放大镜拆了下来,因为放大镜本身就是一块凸透镜,然后找了一块透明度很高的水晶,再打磨成一个凹透镜,然后再组装成一个可调焦距的望远,这就大功告成。

        刘远在出发前,就是把望远镜的框架弄好,凹透镜的凿好,由于时间的原因,就在路上打磨、组装,刘远想过了,到了战场上,除了兵力、战术、战阵等,料敌先机也极为重要,有了这望远镜,自己就能提前发现敌人,提前作出反应,抢尽先机,这是刘远在临出发之时,看到那作微雕用的放大镜时,灵机一动想到的,这也算是刘远的制敌致胜的法宝了。

        多了这么一件神器,在战场上,特别是游击战中,更是如鱼得水。

        刘远打磨了将近大半个时辰,忍不住伸伸懒腰,打了两个呵欠,老实说,有点乏了。

        这马车不如床,坐着不安稳,躺着不舒展,上颠下簸的,只是坐了半宵,刘远就腰酸骨痛了,拉开车帘一看,一道和熙的阳光射进来,抬眼一看,太阳当空,放眼一望,天地之间是白茫茫的一片,那种洁白、安静让人陶醉,要是在这种旷野上骑马,那绝对是一件写意而又浪漫之事。

        刘远眼睛转了二下,对还跟在马车旁边的荒狼挥了一下,荒狼马上骑马走近:“刘校尉,不知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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