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一个个士兵把腰佩的横刀抽出来,作势就要往前冲,一时间书斋内刀光剑影,这些士兵差点吓尿了,这么多人,竟然一个乳臭未干的家伙得手,要知道,雍州长史是他的长史,这位校尉大人官职不大,背景却大得吓人,要是他出了事,这里所有人,都脱不了干系。

        刘远的反应更快,一下子抽出长孙胜文腰间的佩剑,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大声吼道:“退后,谁再敢走前一步,我马上把他杀了。”

        一众士兵投鼠忌器,连忙退后,一个伍长打扮地人连忙说道:“别,别,不要伤人,你知他是谁吗?”

        “他刚才不是说了吗?雍州长史的儿子,有一个做国公的好伯父,和皇后娘娘还是姻亲呢。”刘远冷笑道。

        “知道就好,快点把剑放下,或许我可以替你求情,饶你个不死。”那伍长连忙许诺道。

        一个小小伍长,还真是大言不惭,出了这样的事,也算是一种失职,估计自身都难保了,还在开空头支票。

        刘远懒得理他,把那剑放得更近一些,沉声地说:“把两个女的放了。”

        “不行,你把长孙校尉放了,我马上放了她们两个,要不然,我把她们的脸划花。”伍长知道,眼前这个人费这么大劲,也就是想求这两个女子的,可不能放了,为了威胁刘远,还把那横刀放在杜三娘的脸上,作势要划。

        刘远一巴得重刮在长孙胜文的脸上,一下子就把他给打醒了。

        “啊,你……好汉,饶命,你要什么都行,刚才是我错,是我错,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爹是雍州长史。”刚才那一下板砖,虽说力量很大,但是因为天气寒冷,长孙胜文戴了一顶厚厚的狼皮帽子,虽说伤得不轻,但是还不至于丧命,给刘远扇了一巴,很快就醒了,刚想发飚,猛地看到前面那把寒光闪闪的利刀,再感觉到脖子间的冰凉,只感到全身冰冷,差点魂都飞了。

        纨绔子弟对自己的性命都是很爱惜的,刘远还没威胁,马上就认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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