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样的,努力!”虽说心中有点不愿,不过面上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像长辈那样,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鼓励地他说。

        “是,谢将军。”

        正在说话间,远处跑来一个斥候,驱到来到候君集翻马行礼,大声地说:“报!”

        “说”候君集简洁地吩咐道。

        “前方三里处,有一峡谷,狭窄且湿滑,斥候小队有一匹军马通过时摔断了一条腿,被迫杀马取肉,前锋营过时,也摔坏了二匹马,程将军让小的来禀报,请将军小心,最好更换包蹄的厚布,因为那布包久了,水己经成冰,变得也湿滑起来。”斥候大声地回报道。

        候君集点点头,对斥候挥挥手道:“知道了,再探,务必把玛沁的布防全部弄清楚,绝对不能出任何纰漏。”

        “是,将军。”那斥候应了一声,马上又骑上马,扬鞭拍马,继续探路去了。

        候君集的心情有点低落,出发第四天,一敌未遇、一箭未发,可是损失的军马己经十匹,如果照这样损耗下去,没有充足的马匹,那对队伍的机动性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候君集现在寄望的是,在玛沁除了补充粮草之外,马匹也可以补充。

        “刘校尉、长孙将军,跟我走,我们先去看一下那个峡谷。”候君集淡淡地说。

        他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地形,竟然让自己的部队连折三马。

        刘远和长孙冲连忙答应,连忙跟在候君集的身后,这可是难得学习的机会,自然要好好看着了。

        路有点不太好走,刘远带着荒狼和血刀,跟在候君集后面,大约花了二刻钟的时间,这才来到那斥候所说的那条山峡谷:两面都是高高的山脉,山上都堆着厚厚的积雪,中间只有一条窄的小道,不知什么原因,地下显得很湿滑,而在远一点的一块岩石下,还有可以看到三匹被杀掉取肉的马尸,除了马头,其实地方只剩一副骨架了,场面显得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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