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赞婆明白。”

        这时副将忽达走过来说:“将军,没有找到长孙冲,只抓到几个小鱼小虾。”

        “什么?还没找到?”赞波吃了一惊,现在唐军营地己经没几个是喘气的了,自己冲到营地后,也没听到什么人喊声长孙将军,好像就只有刚刚被自己打死的折冲校尉站出来,自己对这事还纳闷呢。

        “是,都找遍了,还没有找到。”

        “全都提上来。”

        “是。”忽达应了一声,让士兵押了几个用绳子绑着俘虏上来。

        这些俘虏是幸运的,因为他们在袭营中保存了生命,同时他们又是不幸,因为他们己经成了俘虏,性命己经己经掌握在别人手中,如果没有意外,他们将会被贬为地位贱如猪羊的奴隶,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悲惨的命运。

        赞婆走到左边第一个唐军士兵身边,用有点生涩的大唐话,冷冷地说:“说,你们的将军长孙冲在哪里?”

        那士兵把头一偏,冷冷地说:“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说。”

        “砰”的一声闷响,赞婆单手把铁蒺藜骨朵一砸,那士兵泪光一下子呆滞,很快,从头上不断涌出鲜血,血流满面,一声不吭,一下子就倒在雪地上。

        赞婆又走到另一个士兵面前,用铁蒺藜骨朵指着他说:“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