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工匠叫张铁牛,技术精湛,在工匠中威信很高,本想说小乐根本吃不饱,没有力气,一时失手,不过话到嘴边,还是不敢说出口,马上替他求情道。

        “是啊,千户大人,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还是一个孩子,饶他一命吧。”

        那少年姓陈,单名一个乐字,因为年纪小,平时又会讨一众工匠开心,是大伙的开心果,再说在这里的,绝大多数都是被吐蕃强得掳来大唐人,大伙同病相怜,平时也抱成一团,互相照顾。

        “小乐,起来吧,下次小心一点好了,千户大人不会跟你计较的。”一个匠师还自作主把陈乐扶了起来,在他看来,这么多人开口求情了,这个千户大人多少还是会给一点面子的。

        在这里,匠师是最重要的主体,那些装备全靠他们打造,为了让匠师们用心替吐番人卖命,除了没有自由,匠师的地位相对来说还是比较高的,就是吐蕃的士兵也多给他们面子,不敢随意打骂他们,因为所需要装备都得靠他们打造,好几个都开口了,多达也不好一点情面也不给吧。

        多达没有说话,那匠师扶起陈乐,他也没当场反对,陈乐抱起木柴,准备给风箱加柴火,一众铁匠都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事就到此为止的时候,只见“哗”的一声,陈乐手里的木柴一下子全掉在地上,他的双眼变成死灰,有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胸前冒出来的刀,刀尖还滴着嫣红的鲜血,陈乐想扭扭头,看看是哪个杀自己,可是那剑尖突然一抽,这一抽,好像把陈乐最后一丝生命力也抽走。

        “啪”的一声闷响,陈乐摔倒在地,抽搐二下,永远倒在异乡的土地上。

        而此时,多达正拿着一块绸布在擦试着刀上的鲜血,正是他下的毒手。

        “千户大人,你……”站在旁边的张铁牛大吃一惊,连忙问道。

        多达“唰”的一声,一下子把刀搭在张铁牛的脖子上,冷冷地说:“这里所有的事,都是我说了算,你们能做的,就是怎么好好地干活,我做事,无须向你们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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