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了遗书,交待了后事,好像把他身上的气力都抽空了一般,他的脸又变得苍白如纸,现在的他长孙冲,就像一盏风中的油灯,扑闪扑闪的,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不,不,少主,是老奴保护不周,才让少主受伤,真是万死也不能抵我的过失,少主放心,待老奴把封书信送回长安,交到主人手中,老奴我也会以死谢罪,到时我就可以下去陪少主了。”猴叔有点坚毅地说。
对一个护卫来说,受伤只是替自己积累功勋,而保护的人死了,而自己还活着,这可是一件耻辱。
长孙冲摇了摇头:“不,不,猴叔还有那三位保护我的叔叔,舍生忘死,不知多少次救我于危难之间,长……孙冲又岂会不知好歹,怨恨于你呢,只能说世事无常,我福浅命薄罢了。”
“少主……”猴叔都不知说些什么了。
“这是我麾下……从将士的功勋册,我,我把他们所立的功都记下来了,虽然他们死了,但他们的功劳不能抹杀,你给皇上送上,让他优抚那些英勇将士家的老少,千万不能丢了。”
“是,少主。”
“哦,对了,最……最后一战,陆广校尉英勇杀敌,这笔功劳我还没有记,你就替我记吧。”
“是,少主,我一定照办。”
交待了后事,长孙冲松了一口气,现在的他,可以说安排妥当,就是死,也走得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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