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撞一下,我就把你的裤子脱下打屁股,不信你可以试试。”刘远一句话,吓得赞蒙赛玛噶再也不敢动了。

        这个家伙,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说打就打,因为杀害了四名镇蕃军,刘远一气之下,在大镇巴寺毫不客气扇了自己二巴,就是这二巴,都在赞蒙赛玛噶的心里留下阴影了。

        看到她变得老实了,刘远这才得露出得意的笑容。

        白雪纷飞,旷野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一行百骑,如疾风一般在雪地上飞驰,骏马如龙,美人如玉,说不尽洒脱,道不尽的风流,三十八个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且行且歌,歌声里唱颂着好男儿赫赫的战功,马蹄溅起的却是点点的乡愁,马儿每跑一步,那离乡就更近一步。

        近乡情怯啊。

        不知是下雪的帮忙还是那招疑兵之计起了作用,在地广人稀的漠北高原跑了一天,一个人也没有看见,虽说下雪路难行,不过镇蕃军的马匹充足,又没有什么辎重,刘远估算了一下,少说也走了二百里,速度还不赖。

        挨近傍晚的时候,刘远一行这才在一个背后的小山谷里休息一下。

        半夜偷偷突围,夺到马后,天差不多亮了,现在跑了一整天,早就人累马乏,是要休整一下,再跑下去,活马就要变成死马了。

        就是在马背上长大的赞蒙赛玛噶的脸色也变得有点惨白,绑住两手,不能很好地平衡,跑了一天,那消耗的体力是相当大的,也就是她,换作普能通的女子,估计连路都走不了,而她却还有力气用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刘远,盯得刘远有点不自在的感觉。

        “看我干嘛,没看过这么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吧?”刘远笑着问道。

        赞蒙赛玛噶冷冷地说:“我在想抓到你以后,让你怎么死法。”

        “这样啊,真有那么一天,我让你抓住,看在我们相识一场,能让我挑一个死法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