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蒙赛玛噶脸色一红,不过她很快想通,豁出去,面色一下子变得严肃,用冷得结冷的语气说:“不就是你们男人裤裆里的玩意吗?好了,我说了,快去喂雪儿吧。”

        “哦,你是说,一兴奋时就变大,大时是小时五六倍的器官,就是男人的那命根?你看过吗?”刘远笑嘻嘻地问道。

        “你说是不是就行了”赞蒙赛玛噶耳根一红,马上又严肃了起来。

        男人那命根,赞蒙赛玛噶只是在小孩子撒尿时看到,哦,对了,自己领地有两个奴隶在树林里偷情,被自己巡查时发现,当自己看到男奴隶那玩意,脸都红了,二话不说,就让人把他绑起吊在树上,让人狠狠抽了他一百鞭,现在刘远一说,她马上就想到那命根“丑陋”的样子,一下子脸又红了。

        “啪啪”刘远鼓了二下掌,笑着说:“祝贺你,赞蒙赛玛噶公主,你是……错的。”说到后面,刘远语音一转,哈哈大笑了起来。

        “错的?不可能”赞蒙赛玛噶大怒道:“姓刘的,你言而无信,一再戏弄于我算怎么回事?”

        刘远摆摆手说:“不,错了就是错了,不是因为你是公主就是对的,刘某这是对事不对人。”

        “那,那……”

        “我想告诉你三件事,第一件答案是瞳孔,不是男人那命根,不知你听过没有,如果没听过,你可以那些郎中询问一番,就知我所言非虚了;第二件是你要调整一下心态,若不然,你成亲后会很失望的;第三就是,你这小姑娘家家的,思想要纯洁,不要想那么多下流的想法,对你不好,哈哈哈……”刘远说完,乐得哈哈大笑转身走出山洞,和镇蕃军的兄弟吹牛打屁去了。

        “无耻!”赞蒙赛玛噶咬着牙从嘴里吐出二个字,那俏脸又是一片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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