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在吐蕃征战了近三个月,当中不知历经多少磨难,多少生死相搏,一个个目标被攻克,也一个个兄弟永远倒在这片异乡的土地,几天前还是生死相搏敌人,一道圣旨,这马上就亲如一家了,好像昨天做的事没有意义,好像倒下的兄弟死得没有价值一般,所有的一切,也就是当权者手中可以使用的筹码而己,这叫刘远怎么不心生无奈。

        “小远,放下刀吧”候君集走近来,小声地说道:“我们的功绩没有被抹杀,这是上位者的决策,大唐在其中也占了很大的便宜。”

        刘远一下子就明白了,很明显是自己的那个谣言战术起了作用,吐蕃陷入内乱,为求自保,肯定牺牲了很多条件,换来和解,从而从大唐这个泥潭里抽身,这样才能全心对付国内的反叛势力,难怪最后这些天这么风平浪静,一次敌人都没有碰到,看来吐蕃军收到信息,放弃了追击。

        对了,前几天远远看到一些奇怪的烽火,断断续续的,很有可能,那是传递一种什么信息。

        “这位刘将军,以前的一切,就当是误会一场,前事不提,后事可继,还请放了我们的玛噶公主。”赞婆看到自己的女神与一个陌生男子共乘一骑,心里都在滴血了,特别是刘远还把刀子架在玛噶公子的颈上,他心中己经腾起了冲天的怒火,恨不得马上就用自己铁蒺藜骨朵一下就把他的脑袋敲碎。

        可是,他不能。

        现在的吐蕃,内忧外患,犹如风中的枯树,摇摇欲坠,要应付都捉襟见肘了,吐蕃在动荡前拿大唐没办法,更别说现在这境况了,赞婆悲观地估计,就算平息了内乱,吐蕃也元气大伤,没有二三十年根本恢复不了元气,而大唐己经有克制“诅咒”的能力,它无敌的兵锋,己经随时能威胁到逻些城。

        也就是说,二十年之内,吐蕃很难对大唐产生威胁,松赞干布下了死命令,绝对不能起任何冲突,还要保护这些在吐蕃境内大唐士兵的安全,把他们安全送出吐蕃境外,吐蕃现在要的,就是从大唐的冲突中奋力抽出身来,应付现在的乱状。

        刘远心思似电,一瞬间,脑中千百个闪头闪过,不过很快,刘远翻身下马,轻轻把赞蒙赛玛噶抱下马来,一边亲自替她解开身上的绳索,一边笑着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听说现在吐蕃乱成一团,吐蕃的百姓陷于水深火热之中,现在大唐和吐蕃亲如一家,两者守护相望,我也替吐蕃的百姓担心,嗯,这些天刘某不知两国己和解,这几天照顾不周,真是罪过,请公主看在两国百姓的份上,千万不要计较。”

        解完了绳索,刘远最后才拿掉她口里的布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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