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君集、刘远、程怀亮、程阳、孙大强围在一起喝酒,这算是这吐蕃军的高层人员,以前还加上长孙冲还有陆广,可惜他们两人以身徇国,杀身成仁了。

        “你们的表现远远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此交出征大捷,你们俩功不可没,本将敬你们一杯。”候君集举起酒碗对众人说道。

        “不敢,不敢”

        “将军,应是我敬你才说。”

        众人连忙拿起酒来,一边谦虚一边把酒喝了。

        候君集敬完,刘远等人又回敬,直到酒过三巡后,这才消停下来。

        程怀亮拍着刘远的肩膀说:“刘兄,这下你可大大的长脸了,兄弟我妒忌啊。”

        “妒忌?妒忌我什么?”

        “嘿嘿,那个吐蕃公主叫赞蒙赛玛噶,松赞干布的妹妹,号称高原上最漂亮的一朵花,据说她艳名,就是尼婆罗、波斯、天竺的贵族趋之若鹜,不知多少人想做她的入幕之宾,当日我在看到你与她与乘一骑,特别是离开时,还一直盯着你,依依不舍的样子,你们不是好上了吧?”

        倒,刘远最怕别人提这个,昨天还是你死我活的敌人,一转眼又说大唐吐蕃是一家,家个毛啊,自己都把吐蕃最尊贵的公主霸王硬上弓了,想想都有点后怕,一早就在下了禁口令,在自己所部,没人敢再说这事,但程怀亮不是自己的部下,地位比自己只高不低,自然是想说就说。

        寒一个,什么依依不舍,那眼里的不是爱意,那是一支支穿心的箭啊。

        “好上?哪里有什么好上,程兄休要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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