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样?那,那我不是成了吃软饭的了?不行,不行,以后小婿怎么抬得起头见人呢?”刘远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先借与你们成亲,待到你们新宅子完工,再搬出去好了。”

        “这,这不好吧,借宅子成亲,传出去更丢脸,再说要是手下人笨手笨脚弄坏了宅子,这也过意不去啊。”

        这也不行,那也不好,崔敬都让刘远气得火冒三丈,那手都握成拳头,隐隐在颤动,看着刘远那一脸纠葛的样子,真想把他一拳打倒在地,然的一脚一脚把那张“纠葛”的脸给踩烂,现在自己嫁女还倒贴大床了,刘远那个家伙偏偏还在嫌三嫌四。

        要不是,要不要皇上突然要什么和亲,自己至于吗?

        崔敬把手捂在自己的胸口,强忍着心里的怒气,深深呼吸了几下,然后挤出一个笑得比哭还难看地笑脸:“那,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那个,小婿准备和岳父大人购买算了,不过分战利品时,喜欢那些宝石财货,除了分的,也和手下购买了不少,手里的现银不多,在盘算着差多少。”

        “你手上有多少现银?”

        “不多,勉强凑个五千两,肯定不够。”刘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崔敬的心在流血了,五千两,还不够那十多根金丝楠木还有那一套极品家具的本钱呢,才五千两,就是在凤州那种地方,也不能修筑一套精品的宅子呢,更何况在这寸土尺金的京城长安,自己并不是心痛那点银子,就是白送给女儿和刘远作为婚宅也没关系,问题是,就是自己大方,可是连一个人情都卖不了。

        当然,也可以让刘远先欠着,到时有了银子,再慢慢还,问题是,这事传出去,清河崔氏的脸面哪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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