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敢催李二尽早回复,再说那封火漆密信里说的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皇上,发生了什么事?”当御书房里只有自己和李二两个人时,长孙无忌忍不住发问道。

        自众做了皇上,坐拥天下之后,李二把昔日在战场上的杀伐之气收敛了起来,把他的宝刀入库,良弓挂墙,说话办事,越来越王者的气派和风度,没想到此刻他看着信,竟然当着使者的面把茶水喷出来,一下子把原来严肃的气氛给打破了,显得有些不正经了。

        对李二来说,简直就是失仪,就是和李二走得很近的长孙无忌,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

        李二有点头痛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说:“这个刘远,还真是够折腾的,让朕头痛啊。”

        什么?刘远?

        长孙无忌心里一个激灵:难道这封吐蕃的密信,竟然与刘远有关?

        “国舅,你也看看”李二把信递给长孙无忌说:“这混小子,比朕年轻时还要胡闹啊。”

        这涨小子?

        听起来像是骂人,其实更是一种亲近的意思,光是凭这四字,长孙无忌就知道,李二越来越爱惜刘远的才华,刘远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越来越牢固,当然,一个有能力、没野心、又能为他所用,给他李唐打山、赚好处,谁不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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