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皇上,长孙一家,在皇上的眷顾下,己是享尽富贵荣华、生活富足、锦衣玉食,微臣也算是位极人臣,皇恩浩荡,冲儿走得早,那是他福浅命薄,时也,命也,怨不得人,又怎么能怪皇上呢?”
李二犹豫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说:“要不,国舅再在族中选一年青才俊,闲时让他与长乐亲近亲近,我们两家亲上加亲。”
现在看来,长孙无忌的能力和人脉还在,大唐的还离不开他这名贤臣,长孙皇后虽说不理朝政,但对长孙家没有突出之人接班感到忧虑,生怕长孙无忌一倒下,长孙家就要衰落,有心想把一名公主嫁入长孙家,多少也多一层保障,长孙皇后贤惠、长孙无忌是开国功臣、又有从龙之功,堪称李二的左右手,只是一名公主,李二哪时舍不得呢?
长孙冲不在,那就找一个人顶替长孙冲也好。
“不,不”长孙无忌连忙摇头说:
“皇上,冲儿的那封信,你也看了,他死前最牵挂的,就是丽质这个孩子,他在信中最后的请求,就是让我们放手,不要给丽质任何压力,也不要乱点鸳鸯,让丽质自己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这是他的遗愿,死者为大,就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也只能迁就于他,皇上当初看到信时也答应过的了,皇上,此事不要再提了。”
长孙冲知道难逃一死,生命的最后时刻,以血为墨,写了遗书,除了对亲人的不舍,然后最放不下的,就是他那貌美如花的未婚妻子,为此,他在信中请求,希望长孙无忌看在父子的情缘、李二看在他所立战功的份上,请他们放开长乐公主李丽质的束缚,让她寻找自己的喜欢的人,自己想要的幸福。
李二听了,沉默了一下,收好文书,点点头说:“好的,冲儿的心意,朕己知晓,丽质的幸福,就让她自己去争取,朕以后,不再干涉她的婚事了。”
“老臣代己故的冲儿谢皇上了。”长孙无忌有点老泪纵横地说。
……
夜幕刚刚降临,长安城的城门、坊门在悠扬的钟声中一一关闭,街上除了偶尔巡过的武候或步兵衙门的士兵,空无一人,辛劳了一天的百姓,吃过早饭后,也早早入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