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他弱质彬彬的,没想到这么英勇,和那些蕃奴打仗,立功无数呢。”

        “就是,哪像二姑爷,说什么北方第一才子,平时那鼻子朝天喷气,也没见考到什么功名,都是装的。”

        “又没三姑爷大方,啧啧,一出手就是金豆子,发财了。”

        刘远走后,那些门子护卫还在窃窃私语地讨论着。

        “少爷,我们现在回家吗?”赶车的福伯恭敬地问道。

        “去西市吧”

        “是,少爷,你可要坐稳定罗。”福伯长鞭一甩,发出“啪”一声,马上径直朝前赶去。

        几十万人居住人口的长安,仅仅只有两个市场,一个东市,一个西市,再加上政局趋稳,吃到甜头的胡商绵绵不断的从四面八方涌来,与大唐互通有无,所以对长安的东西两市来说,每一天,都是热闹的一天;每一天,都是梦的开始;每一天,都是商机无限。

        “快来看啊,刚到的苏绸,滑不溜手,包你满意。”

        “波斯的新奇玩意,走过路过不要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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