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这个季掌柜,好像有点居心不良。”公孙素素小声地说。

        公孙仁一脸鄙视地说:“当然,他哪会安什么好心?不过是想推我们出头,这样就是金玉世家就是报复,也不会找上他,哼。”

        “可是,那金玉世家的代表的刘远,怎么还不来?刚才那老会长去催,现在看来,他被金玉世家的金掌柜给拖住了,那金掌柜还真厉害。”

        “素儿,你这样想就错了,若是这么容易对付,那会长之位就不是他来坐了,他去是为了显示自己做事公平公正,不惧金玉世家的背景,而他故意被金掌柜绕进去,那是他故意或有意地配合,卖金玉世家一个人情,怎么说,毕竟他在长安,而长安是刘远的地盘,据说他与长安权贵的关系极好,如果他做得太明显,只怕在长安也立足不稳,他是有意装糊涂,这样一来,他两不得罪。”

        叹了一气,公孙仁有些无奈地说:“至于刘远迟迟不出现,也有可以是他的计策,你让等待,在等侍中消耗锐气、又让你在等侍中心浮气燥,让你不能好好的发挥你的水平,素素,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平心静气,心千万能乱了。”

        “是,爷爷”公孙素素应了一声,又有疑虑地说:“若是他一天不来,我们就得等他一天吗?”

        “那倒不会,什么都有一个度,等积累到差不多的时候,自然就有按捺不住、焦急的人,就会充当急先锋,再说”公孙仁压低声音说:“如果到时不幸落了败,我们也不会成为众矢之的。”

        “这个刘远,还真是目中无人,难道他一个人,就能让我们整个行业,这么多人都要迁就于他吗?”公孙素素有些不岔地说。

        “士农工商,士在首,商排末,这本来就不平等,而刘远是当朝的将军,屡立战功,身居四品,那不是士,而是重臣,再说他有清河崔氏撑腰,别说我们整个行来迁就他,他就是把我们整个行业全废了,也只是举手之劳,所以说,就是他来了,你注少说话,更不要惹怒于他,明白吗?”

        公孙素素本想说自己有信心会取胜,不过一想起刘远做造的那些首饰那么精美绝伦,内心不由又多了二分不自信,再说两人是第一次较量,公孙素素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再说就背景来说,公孙一族还比不上别人一个指头,于是乖巧地说:“是,爷爷,素素知道了。”

        而此时,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表达不满,他们虽然不说,但他们一个个都盯着赵老会长,有的人还大声说,故意让赵九和金巧巧听到,意思不外是刘远这么久还没出现,按照规则,理应判输云云,饶是赵九有心卖金玉世家和金巧巧一个人情,也觉得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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