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火药”刘远笑着说:“这火药就是坚硬石头也能炸开,就更别说这那些山体了,以后碰上要劈山或需要的大规模挖开的地方,都可以用火药代劳,别的不说,就是炸松也好,如此一来,效率也就可以大大提高了。”
崔敬眼前一亮,高兴地说:“对,对,老夫怎么没想到这个方法呢?还是贤婿精明,这样一来,可以省下大量的人力物力。”不过高兴过后,眼时又有一种失落感,有些无奈地说:“现在的火药,全部在捏在皇上手里,没他的同意,别人碰都不能碰,只怕能以实施。”
刘远对这些都有经验了,闻言笑着说:“不怕,向皇上说明即可,这火药是新出的,还需要好好试验,皇上肯定同意。”
“那太好了,如果有火药相助,这工期最少也能提前一年完工。”崔敬自信满满地说。
翁婿两人又聊了一会,最后挥手告别:刘远回刘府,而崔敬还要回工部处理一些事务。
崔敬虽然走了,不过给刘远留下很多念想,特别是他的招揽,在马车里,刘远陷入了沉思,经过再三考虑,刘远决定维持现状不变:一旦加入清河崔氏,虽说家大势大,但规矩也多,少了自由,就是刘远的性格是不符的,现在就挺好,做清河崔丝的女婿,义务不多好处多,有崔敬那老小子照顾,自然是混得如鱼得水。
不过,怎么婉拒,得有一套好的说词,最好不要伤了彼此的感情,怎么说,这倒是一门学问。
“刘远”
“刘远,刘远。”马车外的荒狼突然小声叫了起来。
刘远马上掀开窗帘,好奇地问道:“荒狼大哥,有事吗?”
荒狼压低声音说:“小心一点,有人跟踪我们。”
“有人跟踪?”刘远大吃一惊,连忙问道:“谁跟踪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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