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也谨记少爷的教诲,凡事留一线”阿义补充道:“金玉世家只做中高档的首饰,低档的不做,所以在扬州,和同行的关系还不错。”
刘远点点头说:“很好,有什么困难没有?”
阿忠和义相视一眼,然后阿忠小声说道:“少爷,现在扬州首饰行业协会的会长是我们的人担任着,最近有一件事左右为难,所以想听听少爷的意见。”
“说”
“是这样的,最近有人为了降低成本,选择用铜来做首饰,虽说他的标价比旁人低很多,很多客人也知他的首饰不纯,不过有同行质疑他的做法会影响扬州首饰的声誉,提议把他驱出行会,小的现在也不知该如何处理,本想等金大掌柜来处理,不过金大掌柜说过,近期内不会到扬州,所以,只能听听少爷的意见了。”
“哦,这是那间店连铜都要使用了?”
“金玉斋。”
“什么”刘远惊地说:“金玉斋?就是金玉世家本店旁边那间?”
“是,少爷。”
刘远无言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想当年,金玉斋在金水街也属一霸,金玉斋的张掌柜,经营有道,伙计有十多人,袁富贵死的时候,还多亏他派伙计来帮忙,在刘远变卖财货时,他也没有刻意压价,如果说当年它是红花,那么金玉世家只能算是绿叶,没想到,当年经营得红红火火的金玉斋,现在沦落到用铜作首饰,以价格来吸引人。
走的,那是最低档的路线,瞄准的对象是穷人、贩夫走卒这些穷哈哈,这种生意,估计卖一百件也比不上金玉世家卖一件的利润,这就是市场的规律,当然商业发展到一定程度时,就会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在金玉世家声名越来越响,占有额越来越多,近在咫尺的金玉斋也就首当其冲了。
刘远点点头说:“算了,随他吧,金银首饰,那是以为金银为主,不一定全部用金银的,说到底,都是手艺人,没必要赶尽杀绝,当年金玉斋也有其厚道的一面,有机会,也可对金玉斋照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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