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长,只见四名公差在前面开路,接着是清一色的健马,健马上,全鲜衣怒甲的士兵,一个个体形高大,虎背龙腰,那铠甲和武器在太阳下闪着摄人的寒光,那车辆豪华的马车,气派十足,就是扬州刺史出巡,也不见得有这样的排场,一时间,集中在祠堂前进刘氏的人,一个个的目光的显得异常复杂。

        不少老人眼里都是婉惜的目光,对他们来说,金田刘氏的风水,一百年也出不了一个像刘远这样的人物,可是偏偏在三年前被逐出宗族,现在简直就是肠子都悔青了,不少人心中又开始腹诽起族长刘德魁来,而刘光的婆娘陈贵枝哪里看过这么大的阵仗,一时间惊得目瞪口呆,当她看到就是做婢女的黛绮丝也穿得那样光鲜时,那眼里露出妒忌又兴奋地光,嘴里小声地念念有词,刘光忍不住凑近一听,原来紧张的心一下子放轻松了不少。

        原来自家婆娘嘴里不停念叨的是:长兄为夫,长嫂为母,长兄为父,为嫂为母……

        对啊,自古有训,长兄为父,长嫂为母,当年打官司,那上一任刺史大人也是判自己羸,那族长说得对,就是有那么一份香火情在,若不然,刘远位高权重,清河崔氏门生遍天下,早就报复了,哪里等到现在。

        此时,马车上的小娘突然指着前面说:“师兄,你看,他们都在前面。”

        其实不用小娘指,刘远一早就看到了,闻言点点头说:“嗯,我也看到了。”

        杜三娘有些不解地说:“他们这是干什么,作为封户,一个个不去迎接封家,而是跑到这里,真是没点矩规。”

        “相公,这些人,三分颜色就会开染坊,也别让他们太嚣张了,不要太过分就行。”崔梦瑶也感到气氛有些不对,在一旁支招。

        刘远嘴边露出一丝冷笑,点点头说:“明白,此事我心中有数,一会你们只需要看着就行。”

        众女闻言,一个个轻轻点头,表示明白,清官尚难断家务事呢,何况自己这些还没禀明先祖的媳妇,一会多看少说就行了。

        “吁……”

        前面就是祠堂,祠堂后面那片山,算是金田刘氏宗族墓园,刘远的亡父亡母就葬在山面,而金田刘氏三百来户,合计约二千人,全部集中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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