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本宫正是觉得这里有一股难闻之气味,那我们下山”
“走,叫上四妹……”
看到几个女子好像没事人一样走了,刘远松了一口气,几个女子有心情打牌,证明这件事对她们的惊吓已经在退减,起码在心理上不会有什么阴影,像有些人,受到惊讶,那会吓得变傻的。
总算可以稍稍松一口气。
三女一走,刘远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直接拿一桶水把装晕的禄东赞浇了个透心凉,一脸不耐烦地说:“这招对本将没用,再装晕,本将可要泼盐水了。”
伤口上撒盐,那是很不人道的,那种痛入心扉感觉,那可以让人痛不欲生的,禄江赞闻言也不敢装晕了,睁开眼睛,突然睁开睁开,咬牙切齿,很光棍地说:“姓牛(刘)的,有本书(事)就把我杀了。”
刘远死了一个私卫,整个人好像发疯了一样,冒着被皇帝责罚的风险,还是公报私仇,看来是不放过自己了,禄东赞虽然怕死,但他也有骄傲的一面,闻言故意激起刘远来。
对于他来说,现在能有痛快一刀,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全身伤痕累累,特别是满口的牙齿被敲得一只不剩,即使回到吐蕃,前途也不甚光明了。
刘远冷笑地说:“想死?没那么容易,本将问你,你招还是不招?”
“本大论可以招,不过要你们大唐的萧禹萧扑射在场方可。”说到底,禄东赞和老好人萧禹有点交情,再说萧禹也是好说话之人,不像刘远,根本不按章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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