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看到后面,突然笑骂道:“这个刘远,真是胡闹。”
“皇上,刘将军怎么啦?”
“观音婢,你看,陆将军在信中说,刘远那家伙,只是受了一点轻伤,现在托陆质代他告假来养伤,还真是胡闹。”
长孙皇后嫣然一笑,不过很公道地替刘远说了一句好话:“皇上,刘卿家立功无数,连续二年的上元节都在吐蕃渡过,实属不易,皇上自可多体恤,皇上不是说,他是大唐的福将,有伤自然要慢慢调养,不能操之过急。”
“观音婢,你太不了解这小子,仗着有点才华,简直就是懒惰成性,一点小伤,告假也在情理之中,可他却要告一年的假来养伤,你不说过分不?简直就是胡闹。”李二气呼呼地说。
什么?告假一年?
长孙皇后楞了一下,接着无奈地笑了笑说:“刘卿家性情不是很沉稳定,年少气盛,好奇贪玩,的确需要多加磨练,日定是我大唐的栋梁之材。”
李二点点头,表示同意:“他可是我大唐的福将,文武双全,是难得的人才,可是就是太懒了,观音婢,你知道吗?有时一个月还见不到他上朝一次,每都要私下传召他去,若言他能把心思都放在朝廷上,朕就不会如此为难了。”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还得皇上慢慢调教成可用之材才行。”
“为了大唐江山,朕自然会调教他的”李二笑有点苦笑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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