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一脸担忧地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质儿年纪不小,若不是冲儿命薄,说不定早已为人母,可是皇上又宠着她,让她搬出宫,私自设府,婚约解除也有些日子,可至今尚无人的提亲,皇上身为皇父,也不着紧一下,臣妾都担心死了。”

        顿了一下,长孙皇后继续说:“不管怎么样,质儿的名声不是很好,最近和刘远走得也太密了,表面没人敢说闲话,可是多少也会影响她的清誉,最担心的,质儿与刘远,都是气血方刚年轻人,若是日久生情那就更为不妥,就像此次,刘远回扬州省亲,她也非要跟着去,臣妾都拒绝了,皇上却宠着她,由着她,这样下去可不行。”

        “那,观音婢的意下如何?”

        “皇上替她觅一青年才俊可好?”

        李二闻言,稍稍一犹豫,最后还是轻轻摇摇头。

        长孙皇后一下子急了:“皇上,你就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谁说朕不放在心上”李二突然一脸认真地说:“朕已经牺牲过一次质儿的幸福,你说长孙冲,文不成,武不就,看在皇后和国舅的份上,也就遂他所愿,现在朕不能再干涉她的生活,再说朕也当着国舅的面的说过,遵从冲儿的遗愿,让质儿追求自己的幸福,朕是一国之君,不能出尔反尔,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一切就看她的造化了。”长孙皇后犹豫了一下,最后只能长叹一声。

        长孙冲的一纸遗言,正所谓死者为大,就是长孙无忌也首肯了,他是为国捐躯,总不能出尔反尔吧,再说长孙无忌还在一旁看着,长孙皇后也知道,李丽质的问题有点困难,一来强扭的瓜不甜,二来出征的几个人,只有长孙冲一人战死,隐隐落了一个克夫的名头,这样打退了不少追求者,三来也要顾忌长孙一族的反应,原来是长孙一族的媳妇,突然就在自家的床上侍候自己了,谁知权倾朝野的长孙无忌,会作什么样的反应?

        纵然有不怕的,估计也是贪图富贵之徒,无能好色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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