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寒暄了一会,刘远就开门见山地说:“长孙大人,不知最近可有关注长安报?”
“看,老夫那是每期不落,刘将军这话的意思是?”
这个老狐狸,以他的智商,怎么猜不到刘远的来意,不过是揣着明白装胡涂,跟刘远打哑迷呢。
刘远径直说:“那长孙大人对长安城的道路怎么看,用水泥路替代黄土,不知长孙大人持什么意见呢?”
“这个当然支持”长孙无忌一脸正色地说:“修路补桥,那是行善积德之美事,当年修筑长安时,时间仓促,很多设施并没有完备,这路就是其中一项,报上说得对啊,雨天泥泞不堪,晴日尘土飞扬,能换面水泥路,老夫那是打心底赞同。”
刘远搓着两手说:“长孙大人,估计你也知,皇上责令晚辈负责此事,不过现在国库空虚,一应款项,全凭自行筹措,不瞒长孙大人,刘某此行,正是找你化点缘,所以,还请长孙大人慷慨解囊,为长安的修路事业出一分力。”
“贤侄既然开口了,老夫断无的拒绝之理,那好,老夫决定把今年的俸禄全部捐了。”
捐一年的俸禄?
刘远楞了一下,然后小声地说:“就……这些,还有吗?”
一个子捐出了全部的俸禄,可是刘远并领情,很明显,就长孙无忌来说,他是按正三品来发放,每年禄米400石(粮食的容量单位“石”,当时的一石,今制不到100斤),职田9顷,防合(杂役)38人,每日发常食料九盘(细米二升二合,粳米八合,面二升四合,酒一升半,羊肉四分,酱四合,醋四合,瓜三颗,盐、豉、葱、姜、葵、韭之类各有差;木幢、春二分,冬三分五厘;炭、春三斤,冬五斤),大概约合每月8000文到一万文之间,当然,这些不是他收入的全部,像逢年过节的赏赐、名下田庄的收成,商铺的收益还有封邑的税赋,这些才是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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