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远一下子蒙了,本以为来领功的,没想到不仅没有功,还让李二好生一顿痛骂,骂自己保护不周、骂自己中途下船,置李丽质于险境,不仅她的贴身宫女死掉,就是李丽质也受了轻伤,公主啊,那可是金枝玉叶,普通人受了伤,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那也只是伤,可是公主不同,估计就是掉根头发,都变成可大可小的事。

        坏了,估计这点功,还不够“补过”了。

        好在,刘远的思维很活跃,闻言硬着头发说:“皇上,那禄东赞是蓄谋已久,就是他不在绵山寺动手,也会在其它地方下手,那情报上不是说吗,他在那船上做了手脚,庆幸臣临出发换了船,若不然……”

        “那你的意思是,朕的公主受伤,替你受过,那是活该她倒霉?”

        “不,不,不,微臣不是那个意思,皇上千万别误会”刘远连忙解释道:“皇上,微臣的意思是,这些不确定因素,也是不可预知的,再说在绵山寺比在水中好,若然禄东赞在水中下手,估计不被抓住,都得被淹死”

        说完,刘远又补充道:“此次是微臣保护不周,让公主担惊受伤,全是臣的过失,请皇上责罚,此外,请皇上把禄东赞交给臣处理,微臣要用他的人头,祭祀死去兄弟的在天之灵。”

        血刀以身护主的那一幕,刘远到现在还是历历在目,久久不能释怀,如果不是为了大局起见,在绵山寺,刘远就拧下他的人头了,现在回到长安,自然要着手这件事,祭祀他的在天之灵,若不是他护着,现在的躺在冰冷墓里的,那就是自己本人了。

        “什么?”李二虎目一瞪,盯着刘远斥道:“好像个刘远,朕派大船送你到扬州,不仅出动了玄甲军,还动用了扬威军护送,一路耗费甚巨,别的不说,光是玄甲军跑死跑伤的良马就达数十匹之多,而公主也受伤了,你保护不力,功不抵过,朕还没罚你,现在开口就要拿吐蕃的大论去祭祀,报你的私仇,你不觉得过份吗?”

        “这……”这李二一耍起无赖来,刘远也没办法。

        李二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看着说刘远说:“这什么?说啊。”

        “皇上”刘远一边行礼一边认真地说:“血刀的虽说是臣的私卫,可是他教过微臣武功,算是半个师傅,也不知多少次救了微臣的命,此次战亡,也是以身护主,微臣也当着那么多人说过,一定要让禄东赞血债血偿,请皇上成全。”

        “胡闹,一个吐蕃大论,岂能说杀就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