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烟花的四月出发,路上盘桓了二个月,然后在扬州奔波劳碌,回到长安已是十月,然后马上就是李二下达的长安修路任务,一弄就是一个半月,最后回头想想,只能感概光阴的飞逝,人生的短暂。

        “师兄,你有什么阳谋?”小娘饶有兴趣地问道。

        刘远哈哈一笑,一边把孩子交回胡欣手里,一边笑着说:“既然说是谋,那自然就是说不得的,你们等着看就行了,好了,现在时辰已不早,我出去一趟。”

        刘远的计划是筹一百六十万两到二百万两,这样就可以很从容地做自己想要的事情,而事实上,前面筹得一百三十三万两,后面只筹得二十三万两,总数仅有一百五十多万两,还没有达到最早期的目标,主要的长安报的筹款能力比自己预期低,像上一次花魁选拨,足足有三十多万两,而这次仅有八万多两,仅有上次的四分之一,远远低于预期的打算,这样一来,这样一来,就不能筹够这次的目标了。

        凡事有坏的一面,也有好的一面,资金的不足,正好给刘远一个插手的机会。

        亲了一下小刘雪,刘远和众女分别,然后上了马车,吩咐马车径直赶往金玉世家。

        ……

        “快点,都给我麻利些,东家吩咐的事情,一定要做好。”在金玉世家长安分店后院的工房内,金氏一族金尚超正在大声地训斥着手下的工人。

        金尚超是金氏一族出身的天才,手艺精湛、性情柔和,刘远亲自把他提拨为金玉世家一个工场的负责人,主要是负责监督和管理三十多个技师的工作,作为这里工房的负责人,此刻,他正在督促着手下人干活。

        “工头,我们金玉世界向来只是做高、精、细的首饰,这些天,为什么都是做这些意义不大的活呢?”一个工的匠师有些不太乐意地问道。

        金尚超扳起脸说:“我们这些做伙计的,东家怎么吩咐,我们就怎么做好了,其它的那些,不算理会,东家自会有他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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