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众人一脸疑惑的样子,刘远在一旁沉声地说:“岳一刀,就是血刀,对刘某而言,他是亦师、亦友、亦护卫的人,岳冲就是他的儿子,这次来,是让他走得安心的。”

        原来是这样,看着那坟墓,再看看一旁的岳冲,众人这才恍惚,难怪刘远破格收人进来,而这小子这么能打,原来是血刀的儿子,这血刀果然了得,老子这么厉害,就是儿子也不逞多让。

        “将军,早说啊,差点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跟自己人打起来了。”赵福有些庆幸地说。

        “哦,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旁的关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将军,是末将善妒,看到这小子最近风头这么盛,好像不把我们这些老兵放在眼里,就想挫一下他的锐气,已经约了他三天后比试。”

        刘远摆摆手说:“这没什么,比试就比试,不要下死手、下黑手就行,多点切搓交流,对双方都有好处。”

        在扬威军中,血刀和荒狼是刘远的私卫,不属于扬威军,再说血刀的性子喜欢沉默寡言,甚少和他人交流,所以在场人很多对他只存在是一个武艺不错的护卫的印象,就是血刀出殡,扬威军也没人到场,一代英豪,走的时候,竟如斯凄凉。

        刘远看了看众人,一脸正色地说:“此次把你们叫来,也算是怀念一下昔日同生死的战友,送他最后一程。”

        军中以强者为尊,众人对血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勇猛记忆犹新,闻言一个个也收起刚才的轻狂之色,看着那坟墓,默然不语,怀念这个铁血汉子,而一旁的岳冲,早已跪倒在地,热泪盈眶。

        刘远扭头望向那队士兵,一个小头目样子人马上走上来,向刘远行了一个礼说:“小的见过刘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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