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远负责期拍卖品收集、拍卖场地建造,后期就是雍州府负责看护、标价和拍卖,可谓劳苦功高,对于他们的付出,刘远给予衷心的感谢。

        长孙祥笑着说:“不用,皇上有个口谕,令长孙某全力配合,这些都是应份之事,不过”长孙详话音一转,微笑着说:“长孙某没有意见,但是手下的那些士卒,这些天在朱雀大街日晒风吹,可谓非常艰苦,如果刘将军能体恤一下,那就更好了。”

        果然是开口索要好处了,辛苦了那么多天,眼看着那多的银两,却是一分一毫都不属于自己,换哪个都不痛快,长孙祥也盯上这块肥肉了。

        “长孙大人,这些都是善款,每一笔、每一文都要记录在册,这些都要交给皇上过目的,别的事还可以商量,但是这手,绝对不能伸。”刘远一本正经地说:“皇上派刘某负责此事,绝对是不贪墨一分一文,还请长孙大人见证,做个监督。”

        说完,压低声音说:“长孙大人,不是刘某不识趣,这事还真没办法。”

        “哈哈哈……”长孙祥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毕也一本正经的说:“刚才和刘将军开个玩笑而已,当差办公,那是理所当然之事,再说这也是为了长安的未来,就是再辛苦一些,也是值得的,刚才不过是和刘将军开个玩笑而己。”

        刘远突然笑着说:“不过,雍州府的兄弟这般用心尽力,要是不好好犒劳一番,刘某心里也过意不去啊。”

        长孙祥的脸色一下子变是精彩了,盯着刘远有些不悦地说:“刚才说不行,现在又说要犒劳,刘将军这不是拿长孙某寻开心呢”

        这算什么意思,一会义正词直说不能破例,一会又说雍州府的兄弟要犒劳,存心要自己好看不是?

        “不,不,长孙大人误会了”刘远连忙解释道:“这次慈善拍卖,一笔一文都登记造册,自然不能有所克扣,不过在接下来的活动中,可以适当地加以提成,以犒劳他们的努力。”

        “什么?这拍卖不是完了吗?还有活动?据长孙某得知,刘将此次所筹得的款项,起码高达百万两之巨了吧。”长孙祥吃惊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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