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远心头一凛:应是有了什么重大的变故,李二不等宴会结束,马上就拉人去商议机密大事了。

        “将军”候军有意无意靠近刘远,压低声音说:“西线有变故了。”

        “何以见得?”

        候军娓娓而谈道:“那人骑的马,头大额宽、胸廓深长、腿短、关节肌腱发达,一看就知是上等的突厥马,这种马,是西线一带的府兵最常见的马匹,而那信使身上铠甲,也是西线防军的制式,所以说,候某可以肯定,这八百里的急报,是来自西线。”

        说完,好像自言自语地说:“其实,大唐除了西线,也没什么紧急要事,即使有急件,亦不会选择在上元节这天上报的。”

        刘远闻言,沉默不语,心中也在猜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吐蕃人重施故技,又选择上元节突袭?

        不得不说,关心则乱,刘远在扬威军经常教导士兵观察细致、深思熟虑,当信使纵马飞奔而过时,刘远的脑里只是想着到底发生什么事,并没有注意他的穿着打扮,而一旁的候军,却是很用心地注意到。

        “战场上瞬息万变,有什么变数也不一定,算了,我们还是等吧,估计很快就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刘远长长地了舒一口气,把整个人都放松道。

        不知什么时候,关勇挤到刘远身边,讨好地说:“将军,要是有什么行动,可别落下小的啊。”

        这个好战分子,刘远没好气地推开他说:“滚,一边去,心烦着呢。”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当两名御前侍卫出现在刘远前面时,刘远苦笑了一下,不等到他们开口,刘远径直问道:“二位,皇上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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