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公看到刘远礼待有加,有点受宠若惊,也不敢得罪这位当朝红人,对刘远行一礼说:“将军有礼,咱家姓陈。”
“原来是陈公公”刘远点点头,对一旁赵全打了一个眼色,赵全马上会意,把两锭十两的银子塞到那陈公公手里,那陈公公眼前一亮,竟然也不客气,顺势就收在袖袋了。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对太监来说,这辈子和下辈子没什么指望了,平日最爱就是黄白之物,这不,就是在将军府收好处也不推一下,把“爱财”的本色发挥得淋漓尽致,不过这样也好,不怕真小人,最怕伪君子。
刘远装着不经意地问道:“哦,陈公公,不知皇上这么急找刘某,这是所为何事?”
“咱家是一个小小的太监,哪能知道这么多呢”说完,陈公公压低声音说:“程将军、尉迟老将军他们都派人通知了,听说昨晚有八百里急信,那是直接把人吊进宫的,咱家若是猜得不错,应是吐蕃那边有了变故。”
这二十两花得太值了。
刘远一听,马上松了一口气,不是李丽质那件事就好了,算算时间,也应该有些变故了,吐蕃的经济基础太薄弱了,被大唐把它的“肉仓”给予毁灭性的重创,这对松赞干布是极大的打击,最重要的一点,它不能再仗着地利不设防,需要把大量的军队布置在西线,这样一来,它就腾不出手去征服和掠夺,漏屋偏逢连雨,再加上被刘远挑起的苯佛之争,松赞干布就是有三头六臂也难应付,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何况一个国家呢?
需要有点变数,只是不知道,这变数到底是好还是坏。
二人一边走,一边说,还没走出院子,崔梦瑶、小娘等人已闻声赶了过来。
“刘远,你终于出关了。”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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