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关勇凑了过来,小声地说:“将军,候军这么久还不回来,那个人不会有问题吧,像他这种人,就是墙头草,哪边风来哪边倒,有点担心候军那家伙了。”
那个人,说的自然就是阿波·色,大唐的内应,此次行动的关键人物。
“难说,不过他能坐大,离不开我们大唐,可是”刘远嘴边露出一丝自信地笑容:“上船容易下船难,他收了我们这么多好处,自然也有把柄落在我们手里,再说就筹码而言,这天下间,没人比我们出得更多、更丰厚,没有什么极大的变数,他不会轻易涉险的。”
“再说了,以候军的身手,自保没有问题。”刘远一脸自信地说。
“听将军一说,属下也安心多了。”关勇高兴地说。
刘远说完,把最后一口肉干扔进嘴里,又喝了几口水,伸伸懒腰说:“好了,本将有些困了,先休息一会,关勇,你也休息一下吧。”
“是,将军。”
一连急行军了几天,刘远也有些累了,用箭袋垫着,靠在石头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这一睡,睡到入夜时分才醒来,是让岳冲拍醒的,不是吃饭,而是前去接头的候军回来了。
“候军见过将军。”刘远一醒,候军连忙行礼道。
刘远揉了揉眼晴,伸了一个懒腰道:“免了,总算回来了,如何,事情办妥了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