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的地点,就定在程阁等人在逻些城开设的一间羊杂汤馆内。
“将军,你实在太厉害了,真不愧是新一代的军神。”程阁一看到刘远,马上表示祝贺道。
作为大唐在吐蕃的情报负责人,自然知道在他人口中死于意外的阿阁世王子是刘远下的手,心中对刘远大为折服,在戒备森严的逻些城,能杀一个被重重保护的人难之又难,换作自己,估计要达到目的,就是成功,自己的力量也消耗得七七八八,刘远能让阿阁世死于“意外”,这可不是一般的有能耐,最起码,程阁自问做不到。
难怪年纪轻轻,就已经身居高位,还负责这么重要的任务。
“军神?”刘远楞了一下,很快摇了摇头说:“这个是捧杀刘某了,大唐名将辈出,哪里论到刘某这种小角色,此事不要提了,不然,我可被别人的唾沫淹死。”
这做情报工作的,说话就是甜。
客套了几句,刘远开门见山地说:“一号,那拉拢的事,现在进行得怎么样了?”
“难!”程阁苦着脸说:“松赞干布的控制欲极强,下手狠辣,那些反对势力死的死、逃的逃、藏的藏,很少有冒头的,生怕被松赞干布的密探得知,找了这么些天,一无所获。”
刘远肯定地说:“吐蕃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邦国发展而来的,在发展的过程中,吞并了苏毗、羊同、白兰、党项、附国、嘉良夷等西部诸羌,过程很暴力,树敌众多,再说新旧贵族冲突、苯佛之争、二次清洗等等,肯定有很多敌视或潜伏在黑暗中的力量,只要我们动之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利,肯定以招揽他们的。”
“是,将军,小的一定尽力而为。”程阁马上应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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