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弃小保大,阿波·色将军果然有魄力。”

        观察仔细的候军突然小声地问道:“沙玛小姐,我看到你这天马牧场的马好像分批来放养的,有的马膘肥体壮,有的只是一般般,毛色也不太好,对了,好像号角声也有所不同,这些马从小就开始培养了?”

        “还是候将军观察得比较细致”沙玛点点头说:“马和人一样,也有好坏之别,优劣之分,那小马驹一生下来,我们就有懂马的人通它他的体格、骨骼、颈长、四肢等因素把它分为三六九等,然后分开培养,上等的马会优先配以精料喂养,而驽马没有这样好的待遇,只能是青草配粗粮,有时连粗粮也没有,因它的作用只配拉车,没必要在它身上浪费粮食,像这些上等的马,大多都是走上战场的,用号角来放牧,也算是让它提前熟悉战场吧。”

        原来是这样,刘远点点头,这养马还真是一门学问。

        “好了,将军,锅里的牛肉已经滚得烂熟,火上的肥羊已经烤得喷香,就等将士们去享用了,我们走吧。”

        不用沙玛提醒,刘远一早就闻到一股诱人的肉香,口水早就流了,闻言马上同意道:“好,我们走。”

        又是一顿丰盛的是盛宴,烈而后劲十足的马奶酒、诱人喷香的牛肉、外焦内嫩的羊肉,还有各式的美食,让扬威军众将士非常满意,有人接应真是太好了,一路上,把危险降到最低,而舒适的程度提到最高。

        这也与阿波一族的底蕴有关,虽说是没落的老贵族,但是底子还在,这些年官场失意,商场得意,生意做得很大,利润没少赚,正是这样,供养刘远一行没问题,换作别人,估计早就供养不起了,当然,刘远也不会占她的便宜,到时军部会折算成银两补给她。

        酒足饭饱后,刘远打了一个一饮嗝,不客气地说:“沙玛小姐,那赞婆的驻地,离这里有多远?”

        “刘将军还真是尽责,赞婆就住在孙婆茹的将军府内,离此地大约八十里,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如果将军不介意,沙玛也就舍身陪君子,陪将军走一趟,先去探个虚实。”

        “好,刚才吃得太饱,就当是饭后消消食吧。”刘远欣然同意。

        到达是一回事,找到目标是一回事,但是完成任务又是另外一回事,刘远此行的目的很清楚,那就是建立不巧的战功,将劳补过,若是平常的小罪过也就罢了,把李二最疼爱的女儿给上了,这可是一个无底洞,一向精打细算的李二,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一想这里,刘远头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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