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本将改变主意,不卖了。”刘远笑呵呵地说。

        “将军,你……”

        关勇的脸色,一时间不知变得多精彩。

        此时候军也策马过来,边走边说的:“你也不想一下,将军缺银子花吗?他府上的银子,多到都不知怎么花,又怎么把你这一千金放在眼内呢?”

        关勇一想也是,也就低低头,不再说话了。

        跟在候军身后的尉迟宝庆点点头,有些郁闷地说:“这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虽说我们的骑术比将军还要精,可是这马就差得太远了,无论怎么都赶不上。”

        刘远闻言,对这匹马也极为满意,一不经意,又想起沙玛的好来,虽说是贵族小姐,可是犹如婢女一样侍候自己,任劳任怨,那一手按摩功夫也很了得,据说是跟一个巫师学的,端的难得,现在和作为家属,先撤回大唐,刘远就是想见她也不行了,正正印证了那句话:且行且珍惜。

        “有些东西,不是有银子就行,需要缘分的。”刘远哈哈一笑,颇有点洋洋得意起来。

        这话说得真没错,刘远没有刻意去找,可能沙玛就主动送上门了,也就是这个大人情,刘远听闻沙玛及其家眷回长安时,马上给她写了一封信,让她有事可以到刘府求助,其中就有收到汗血的情份在里面。

        众人也跟着哈哈笑起来。

        突然,一骑远远冲过来,刘远一看到他的装束,下意识的勒住马,而关勇、候军等人,也停下了马:这斥候走得很急,应有急事禀报。

        “报”一来到刘远面胶,那个扬威军的斥候一边向刘远行礼,一边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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