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皇妹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刘远没想到,李承干这般难侍候,李丽质的一番好意,他一点也不接受,那话也说得硬梆梆的,没有一丝兄妹情谊在里面,刘远猜想,李承干已经知道他的腿可能留有后患之事,从刚才他强调他还是太子可以看得出,他的内心已经慌乱,或许他已经意识到,他的太子之位有可能不稳固了。
“公主,太子现在需要休息,你还是先退下吧。”刘远知道李承干现在的状态是看什么都不顺眼,对所有人都抱有戒心,李丽质就是说得再多,也无济于事,还不如让她先走,免得影响心情。
李丽质也知道现在说什么,她的这位皇兄也是听不进去的,再留在这里,也是自取其辱,闻言勉强地笑了笑,对李承干行了一礼,柔声地说:“太子保重,长乐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不送。”李承干挥挥手,连客套都懒得奉上。
等李丽质走后,李承干看到刘远还是站在自己的胡床之前,不由皱着眉头说:“刘将军,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莫非要看本太子的笑话不成?”
对于刘远,李承干真是又爱又恨,爱的是刘远富有才华,像他这种能改变格局的贤臣,哪个朝代都不嫌多,若是自己继承了皇位,也需要这样的人才扶持,替自己保家卫国、开疆拓土;恨的这么有才华、有实力、有靠山的人,不肯为自己所用,虽说对刘远百般拉拢,可是刘远从不为所动。
不管怎么说也好,对于刘远,李承干比对自己的亲妹妹还要和善了几分。
刘远摇摇头,一脸正色地说:“非也,太子遭遇不幸,臣深感疼惜,可能太子还没有得到消息吧,皇上已经把太子坠马之事全权交给刘某调查,至所以站在这里,那是想了解一下事情起因。”
“什么?你全权负责?那大理寺的裴进呢?不是他负责的吗?”
“可能是皇上觉得刘某更为合适吧”刘远淡淡地说:“如果太子觉得刘某不合适,大可向皇上建议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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