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候军对刘远行了一个礼,马上风风火火地去抓人了。

        一来在皇上面前露脸,二来抓暗害太子的嫌疑人,对家族来说,也是一功,候军自然乐于效命。

        刘远看了看剩下的人,然后大声说:“现在本将分配任务,关勇负责看守马,不能让它有任何意外,最好是草料都自行采购、宝庆,你继续审查那些人,也不需再用刑了,就让他们回忆,太子摔下马时,他们在干什么,让他们回忆自己在干什么,而旁边的人又在干什么,有什么奇怪之处,比如说有说话、跺脚、吹口哨等等,都要查出来,我们要找触发条件反射的诱因,这样方能让人信服。”

        “是,将军。”

        关勇和尉迟宝庆齐声应允,自然各自行动。

        唐大山和岳冲相互望了一下,犹豫了一下,唐大山小声地问道:“将军,那我们二人要做些什么?”

        “你们二人还是带人到处打探消息,就像没事发生一样。”

        “是,将军。”

        安排完毕,刘远稍稍思索了一下,然后带上卷宗,携着荒狼和亲卫,径直往外走去,刚上马车,那赶车的老赵头有些犹豫地把一封信交给刘远,诚惶诚恐地说:“少爷,刚才有人把这信一塞小人手里就走,说是给你的信,哦,对了,还有这锭银子。”

        一边说,一边把收下的银子呈上。

        刘远摆摆手说:“银子收着吧,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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