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刘远应了一声,扭头对候军打了一个眼色,候军回意,让一个当值的金执吾骑上紫电,叮嘱他要小心,又让一众宫女侍卫散开一些,这才拿出一顶头盔戴在头上,不过他戴得有点奇怪,有点歪歪的,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盯着候军,包括那匹名为紫电的御马。

        可能觉得头盔戴得不太好,候军双手扶正头盔,然后弯腰想整理一下靴子,可是一弯腰,那装饰用的头盔一下子就掉到地上了,发出“啪”的一声,士兵掉个头盔,是一件很寻常的事,可是“嘶”的一声,那匹名为紫电的御马发疯的又蹦又跳,身体很不规地动了起来,这个过程很短,骑在马上的金执吾差点就没被甩下来,好在事前候军再三叮嘱,那马蹬踩得紧紧的,狼狈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死死勒住缰绳,而殿前一早就戒备的金执吾一涌而上,十多个身健力壮、孔武有力的人,很快就把突然发飚的紫电控制住。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二吃惊得站了起来,长孙无忌和长孙皇后面面相觑,眼里满是疑问。

        刚才那用力抽打,还有脚踢,这紫电忍住了,极为乖巧,怎么掉一顶帽子,它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候军连忙把头盔放好,而此时那紫电也从受惊中反应过来,又静静地站在哪里,可是那些金执吾不敢怠慢,四面夹着他,生怕它一个发飚,要是伤着皇上和皇后,那么这里殿上的所有人都得人头落地了。

        刘远一脸肯定地说:“禀皇上,这叫条件反射。”

        “条件反射?”李二吃惊地问道:“这是什么来的?朕怎么没有听过?”

        于是,刘远又把自己对条件反射的原理又详详细细地跟李二夫妇还有长孙无忌解释了一遍,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正确,刘远示意候军掀起马尾巴,让李二和长孙无忌看清楚其中的针孔,在一旁解释道:“皇上,你看仔细一些,虽说大多早忆结疤,但是还能看得出来,这里这么多,而分布得又这么密,与蚊叮虫咬有明显的区别。”

        “再说蚊虫也不可能叮在这个位置,因为它们没有力气掀得起尾巴,听郎中说,马的尾巴,相当于人的指尖,扎一下,非常痛的,那头盔一掉,这马就以为要用针刺它,那种剧烈的、难以忍受的痛感让它不由自主就发起飚来了,皇上你也看到了,刚才那位金执吾,提醒过了,还差点摔下马,何况没有防备之人呢?”

        李二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点点头,对于刘远的说词,他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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