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素昧谋面,何以恶语相向!”戴若水雪白玉颊上腾起一片彤云,显然动了嗔念。

        “骂你?我还打你呢!”慕容白长剑出鞘,剑招连绵不绝,瞬间将戴若水笼罩在一片光幕之中。

        丁寿没有插手的意思,小慕容该受点教训了,仅只嘱咐一句:“若水,手下留情。”

        慕容白闻言更怒,这便是瞧不起自己武功了,手腕一抖,家传剑法应手而出,霎时间剑光铺排,曈曈初日都被剑芒掩盖。

        小妮子动杀机了,丁寿摇头轻叹,何苦招惹她呢。

        一道倩影从漫天剑幕中飘忽而出,食指快速无比地伸出一点,慕容白手腕微麻,长剑不觉拿捏不住,失手坠地,还未等她矮身抢起,戴若水五指轻灵迅速地连弹数下,登时慕容白僵硬地杵在了原地。

        制住了慕容白,戴若水也不停留,秀足点地,飞身上了房顶,“小淫贼,你这里连觉都睡不好,我走了……”

        别啊,要走你也先把金牌留下,“姑娘留步。”丁寿随后纵身跃上屋脊,只见鸿飞冥冥,了无踪迹,哪里还有戴若水的人影。

        失望至极的丁寿再度跃下,见慕容白仍保持着俯身取剑的古怪姿势,不觉可笑。

        “笑什么笑,去找你的相好啊!”慕容白横了丁寿一个白眼,没好气道。

        “什么相好,我被她折腾得好惨。”丁寿苦笑,将与戴若水打交道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几句,可没敢说她是天地仙侣的传人,慕容白这丫头嘴又不严,要是满世界一嚷嚷,让魔门那几个老不死的得到消息,他这根红苗正的天魔正宗,没事不是和刀圣的孙子搅在一起,就是与天地门人纠缠不清,怕是会杀上门来清理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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