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连称不敢,陪同饮过,丁寿见这二人眉宇间隐含愁容,不由纳闷,“二位大人,可有心事?”

        “不瞒缇帅,匪患平定,迫在眉睫的便是三军犒赏、流民安置,无一不是靡费巨大,却又不得不费,关中支应四镇军需,近两年又承杨总制修边之役,虚耗甚多,藩库确有捉襟见肘之憾。”安惟学苦笑道。

        马炳然接口道:“不只藩库,白莲贼所到之处,官仓民室皆劫掠一空,两府被兵,百姓遭难,不得不开仓赈济,可此时年关未过便过耗仓储,待来年开春青黄未接时,百姓就食常平又该如何应对……”

        丁寿面色微有不豫,马炳然瞥见惊觉,急忙道:“下官并未有指摘缇帅之意,缇帅命西安输粮延安,本是体会百姓疾苦,解民倒悬之意,下官省得……”

        “好了,废话不多说,方伯,犒赏的事我给你出个主意,攻破白莲教后军,钱粮虽没缴获多少,女人倒是抓了很多,这些娘们留着也是白费粮食,甄别一番发卖了换银子,军中将士也可参与,这犒赏左右一倒手,不就又回来了么!”

        丁寿这话糙理不糙,安惟学细一琢磨,连连点头,不过还是心忧道:“话虽如此,可反贼家眷如何处置还要上报朝廷裁决?”

        “事急从权,朝堂的口水官司由我来打。”户部和内库穷得跑耗子,小皇帝乐不得地方自筹军饷犒赏呢,反正他也没银子给。

        丁寿又转视马炳然:“至于黄堂你的难处么……”

        “缇帅高见,不知何以教我?”马炳然眼巴巴望着丁寿。

        “我一时还未想好。”丁寿一句话险些闪了马府台一个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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