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命司礼监与户部往山东沂州查勘泾王奏请土地,赐王为业者二百零五顷,其余各类土地一千七百余顷,难以给赐,前此承勘官开报未明,上命锦衣卫逮系有关人员至京究问。”

        二爷说什么来着,老朱家的亲戚们好日子到头咯,相比较正德元年就被加税的德王爷,汝王、荣王、泾王这几个小皇帝的亲叔叔还是欠敲打,谁教先帝爷惯着亲戚呢,丁寿颇为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不耐烦道:“好了好了,除了这些宗室王爷们还有哪家清丈倒霉了,倒大霉的那种,百十顷的事就不必说了。”

        丁寿想听个乐呵,几个属下却面面相觑,有些不知如何搭话。

        “怎么了你们?”丁寿纳闷。

        “有个四千多顷地的,不知算不算?”杨玉纠结道。

        丁寿乐了,“呦呵,哪位爷这么大手笔,公爷还是侯爷?”

        杨玉看了看手中文牍,嗓子有些发干,艰难说道:“徐保。”

        勋贵里没这一号啊,丁寿琢磨半天,“是定国公还是魏国公门里的?”

        “都不是,皇庄管事。”杨玉干巴巴说道。

        “皇庄?皇庄田亩也被清丈了?”丁寿纳闷,刘瑾是红了眼,对姓朱的名下田产无差别打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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