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茂沉思一番,断然道:“欲建真空家乡,达成圣教伟业,些许牺牲也是无奈之举。”
罗梦鸿一声冷笑,“不想这些年来,你们仍是执迷不悟。”
“圣教重任在肩,纵是筚路蓝缕,亦要启创佛国大业。”张茂深深一拜,“只请叔父成全。”
“筚路蓝缕的怕是只有那万千教众吧,”罗梦鸿讥嘲一句,瞥向地上三人,“这三人滥杀无辜,留在世上也是祸害,罗某便替明尊超度了他们,也算为佟家叔侄了结孽缘。”
“且慢!”张茂急忙出声阻止,“佟家商队内还有人生还,我可用他们换下这三人性命。”
“哦?”罗梦鸿微微讶异,“响马盗犯案竟还留了活口?”
“此番探得消息,佟家商队内夹带了一批红货,我等翻遍货物遍寻不到,故将那些首脑人物押解别处拷问,适才晚辈听得左使……叔父的披云啸,晓得此间出了差池,这才急忙赶来……”张茂急声解释,“也是您老功力高深,披云啸声凝而不散,并未殃及旁人,否则那几人还真未必挺得过。”
罗梦鸿不理他这一番恭维,只把眼皮一擡,半睁半闭的老眼中顿时射出两道精光,“你果然还是做了剪径贼寇?”
张茂面红耳赤,垂首不敢看人,硬着头皮道:“佟家叔侄连着商队几个管事俱都平安无事,只要叔父手下容情,晚辈定当连人带货一并归还。”
“否则呢?”罗梦鸿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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