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别说了……”妙善蓦地回身,面颊上早已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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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大哥,你等等我啊!”顾采薇追在丁寿身后喊道。

        丁寿站在街中叉腰望天,突然回身吼道:“怎么好端端地过了一晚上,她就要嫁人啦?!”

        “你别凶人家嘛,这事真不怨我,”顾采薇委屈万分,垂着脑袋道:“昨夜窦师姐过来花园寻我,偏遇上郭世兄在人跟前夸功,被她听了去……”

        又是郭勋那个小王八蛋,这笔账回头找他算,丁寿心里这个窝火就别提了,挥舞着手臂叫道:“她一时糊涂,你们不都是明白人嘛!你师父便容她这样胡来?!”

        “当然不容啦!”顾采薇苦着小脸道:“师父昨晚听说窦师姐要嫁与人做妾室,当时便发了脾气,可她毕竟不是窦师姐的授业恩师,况且人家高堂健在,两厢情愿,纵然静因师叔当面,也不能多说什么呀!”

        “你们好歹同门一场,就眼睁睁看着她自轻自贱,不知道好好劝劝她?”丁寿恚恼地转过身去。

        “你怎么知道我没劝啊,从昨晚到今天我口水都说干了,你们怎么一个个都冲我来呀,干嘛都欺负我呀!我招谁惹谁啦!”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况且顾大小姐还有一个火爆性子的遗传基因。

        呼呼喘了几口粗气,后面半天没动静,丁寿也觉方才语气重了,放低声音道:“也不是说谁欺负你,只不过你们同门姐妹,有些事……哎,人呢?”

        转过身来,哪还有顾大小姐半个人影,丁寿懊恼地抽了自个儿一嘴巴,丫嘴贱吧,这倒好,又得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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