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面色有异,朱厚照不禁好奇,“匣内何物?”
“是两枚断指。”丁寿如实回道。
“啊?!”朱厚照与沈蓉尽皆变色。
“当日阖扉受辱,罪妇羞与悔并,自愧做出此等丑行,痛不欲生,为此断指自诫,以绝中夜之念,从此十载清门守节不移,教养幼子成人,如今匣中两指血迹犹存,请万岁爷与众大人当殿验明!”
颜氏左臂高举,衣袖滑落,纤纤玉手及半截雪白小臂显了出来,只见晶莹玉掌上中指、无名二指齐齐截断,只存留一段指节,创口早已愈合,一望可知乃陈年旧伤。
丁寿动容,朱厚照亦收起嘻笑之态,沈蓉更是满腹愧疚,自惭不已,躬身道:“臣启万岁,颜氏一眚不掩大德,臣下实在感愧万千。”
“你自当感愧万分!”
朱厚照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如此佳人被你害得断指自诫,着实可恼,倘若拒绝之时稍委婉一二,又何至于斯,叹惜之余,由衷言道:“在朕看来,这男女情爱之事,男不可轻诺,女则不可轻信,后来者当慎之诫之!”
“陛下金石良言,圣明烛照,臣受教。”丁寿顺水推舟,赞了一声。
朱厚照少见的未曾受用他这番阿谀奉承,只是龙目乜斜,语重心长道:“你明白就好,这一旦有诺在先,便应不辞万难践行履诺,纵然是大海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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