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什么事,哪个宫的在哭喊?本宫在殿里便听着了,声音撕心裂肺的。”

        妍嫔修长的手指如白玉段般美丽,指甲上染着豆蔻,微微扶额。

        婢女在一旁奉茶回道,“是观星楼的那位。”

        妍嫔连头都没有抬,撇了撇茶沫,“……观星楼?本宫记得,那里住着叫什么童婼,是个贵人。”

        “是,皇后娘娘亲自唤人去提的人,据说是她肆意妄为,胡乱议论明月公主,这话传到皇上耳朵里,发了好大的火,皇后也被迁怒,所以如此。”

        “哼~”妍嫔不屑一笑,“这位贵人在后宫都快成了透明人了,不知所谓,如今四海尽归,她还算个什么‘公主’,对了……”

        “那位夏常在呢?”

        夏常在是叫嚷的最欢的人,凭着那些日子皇上对她的宠爱,倒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听说在这个宫里也是很是惶恐,几日几夜都没安稳,传了太医下了些要,不过也没见着如何。”

        那上好的茶,妍嫔只抿了一口,便不再继续,“不管是嫡亲的,又或者是旁的什么,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如今总归都是皇上妹妹,当初亲封的明月公主,这些年皇上对公主的宠爱也可见,那些人不知所谓,早早的去了,也是给后宫腾个新地儿。”

        “嗯,十四皇子呢,本宫今日还没看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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