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如今七月了,太子和太子妃那边仍旧是没什么动静吗?”南宫季烨搁置下手上的毫笔,忽然这样问道。

        “回皇上,昨个皇后才召见了太子妃,也是为着此时,唤了太医来把脉,说是太子妃在夏日里火气旺,身子湿虚,且听言……太子并不多留宿在太子妃的房中。”

        想来他有些日子没见自己这个儿媳了,他不主动传唤召见,这丫头竟然也不来主动给他请安,可真是让他这个做公爹的伤心啊。

        曾公公弓着腰回答。

        他这个太子学识能力都是极好的,即便是他这个做父皇的,在登基之初,也不过近几年,在皇后有了两个嫡子和几位公主前,也没这着苛待过正妻的。

        “朕这个儿子……也罢,后几日唤太子妃进宫来,朕亲赏些她东西。秦家是忠臣,不好让太子妃觉着委屈了。”

        曾公公笑着,随着日月的更替,脸上多了些褶皱,“是,还是皇上想的周到,不过太子和太子妃如今都年轻着,子嗣迟早会有。”

        南宫季烨的手指摸索着自己的下巴,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笑出声来,“希望如此~”

        翌日,太子妃梦语便被接入了皇宫,她先去给皇后请安问好,随后才带着只一位与自己从小长大,服侍在自己身边的婢女前往养心殿。

        “儿媳秦氏给父皇请安,祝愿父皇万福安康~”

        “既然是祝愿父皇万福安康,那怎么不实时向父皇来请安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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