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是手段,但是不再是目的。

        想到这种无奈的细微的变化,川跃的心冷了下来。

        他必须接受这个现实,他甚至有些懊恼自己今天尺度没有把握好。

        当然了,他的欲望依旧在那里,他也知道,言文韵涉世未深,如果仅仅是为了今夜的性快感,他今天再来一些甜言蜜语柔情蜜意或者霸道坚持或者玩笑婉转,说不定也能达到目的,但是,他的心,已经冷了下来……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为了一时的性快感,什么都敢做,或者说什么都可以做的石少了。

        他是石川跃。他毕竟已经回来了。

        他叉起了双手,十指相交,似乎在用这个动作平复眼前的激烈情绪和胸中的郁闷,似笑非笑的看着言文韵,点点头,尽量平静的,似乎真的很抱歉,在为自己的失态抱歉一般,诚恳却艰难的开口:“对不起。”

        有点不解恨,又跟上一句依旧礼貌却有些冷漠的言语:“天不早了,你该回家了,我送你去停车场!”

        言文韵已经胡乱潦草的在整理着自己的仪容衣裳,她精心盘修的发髻已经有些散乱,雪白的脸蛋上也不知因为泪痕还是激动,有些化了底妆的狼狈,那件价值不菲的礼服也实在看着就是一副“大战”之后的凌乱不堪。

        这幅模样,倒有些楚楚可怜需要人保护安慰的意思。

        她似乎到了川跃那句话中隐隐的冷漠,但是她咬了咬牙,似乎能够坚强的忍住泪水:“我自己走!”,又似乎怕川跃太失望,加了一句毫无意义,只是为了缓和氛围的话“我没事……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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