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说,自己听着,都觉得麻酥酥酸溜溜的。

        “我一直很放松……如果我想要通过这些事情来放松,我会寻找合适的对象的。”川跃看着自己,居然仿佛依旧是在拒绝,但是没有挪开身体。

        如果换一个人,换一个场景,李瞳几乎能气疯了,也羞死了。

        她这样主动送上门,都说出“我想要让你放松一下”这样的话,居然会被人拒绝。

        要知道,以李瞳的样貌,气质,不知道有多少人愿意卑躬屈膝的换取一亲芳泽的权力。

        他居然拒绝?

        但是李瞳能听懂,不,他不是在拒绝。

        因为李瞳已经感觉到了,一种奇特却明晰的生理变化在川跃的身上发生,川跃不是在拒绝,而是在问自己,是不是“合适的对象”。

        虽然这一样令自己很尴尬,很羞恼。

        “我愿意做,也想做,也会学着做你\''合适的对象\''的。”她说得很小声,如果可以看到自己的脸蛋,她知道自己的脸蛋一定是绯红了,她说得如此羞耻,如此卑微,但是却如此坚定。她一定要和川跃跨出那一步。她根本不相信做“川跃的下属”会获得比做“川跃的女人”更多的东西,而且,如果不能用自己的样貌和肉体,在这场完全不平等交易中给自己增加上重重的筹码,她认为那是一种巨大的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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