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她笑了,晕生双颊:“裙子也要。”

        她开始亲吻他的胸膛,甚至调皮的又淫涩的伸出自己湿软绵长的舌头,去舔舐他的乳头,很恭谨,也很顽皮,一边呜咽着,慢慢摸索着向下,点点啄啄。

        她其实也不太懂怎么伺候男人,但是她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欣喜:川跃的胸膛是健美的,胸肌轮廓很明晰,乳头跟个铆钉似的;川跃的腹部也和她想像的一样,紧实、坚强、性感。

        她很欣喜,也很迷醉:这一切都和她梦中所想的一样的美好,甚至更加的刺激。

        能够邀请这样的优质的男人,来享用和糟蹋自己的身体,才是能让自己无憾的。

        自己的裤子,自己的裙子,或者自己的一切,只有为他而穿,为他而脱,才能获得自己在这青春岁月里曾梦想获得的愉悦。

        但是毕竟,她明白这里的“分寸”:这毕竟不是对等的两厢情愿的做爱,而是他来享用她,是她来服侍他,让他获得快感才是关键。

        她需要让他满足,让他快乐,她就终究需要去体贴、把玩、侍奉、迎接那个最重要的地方。

        川跃今天穿了一条休闲型的蓝黑色牛仔裤,而此刻那裆部,有一大团鼓鼓囔囔的东西。

        李瞳摸索拉开拉链,然后将莱卡棉的内裤和牛仔裤一并,缓缓的从川跃的臀边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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