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的喘息,美妙的乳房轻轻的起伏颤动……纤薄的衣衫和内里无痕的文胸,几乎要遮挡不住那因为情绪波动而开始激凸的两颗豆蔻。

        她这一身上贴下散的羽衣长裙,精工细绣,少用艳色,多用素羽,却更添多少仙气;腰肢间用淡粉色丝绦扎出两个“卐”字连环,让她本来就柔润如柳的腰肢更加的纤细,也让她本来就风韵迷人的胸脯更加的高耸;她的裙摆上绣着一条条青绿色的杨柳枝,低垂而下,她的水袖上沾满了云朵绣莲,随风轻舞;最是美妙的,是她满头精心修饰的发髻,一头青丝如云,盘成简单的发髻,但是细看却实际上用纹路花辫,挽出三回九转的星月形状,点缀上一颗颗随着演员身体轻微的颤抖而灵光闪耀的贴片珠翠;而斜斜靠着右侧,更有一朵用白、蓝两色珍珠扎出来的青鸾头饰,正两翅摇曳,扶摇而上。

        这一幕“羽衣叠、仙妃显”是不同传统的昆曲设计,其实是当年纪雅蓉毕业汇报演出时,曾经试过扮演过的勾人心魄的画面。

        七年过去了,她的舞姿已经略有生生疏,但是她的线条,却更加丰满迷人,褪去了三分青涩,增添了多少华彩;她知道,此情此景,不仅台下的观众已经看的如痴如醉,就连后台几个演员,都已经扶着幕帘瞠目结舌。

        这毕竟只是业余的展演,而她却是昔年里首都戏剧艺术学院传统戏曲系的头牌系花,这一幕融合了传统长生殿意境和现代舞唯美的搭配,这样的扮相,这样的舞美,这样的行头,这样的妆容,这样的佳人……恐怕已经远远超越了台下观众的预期吧。

        她调节了一下呼吸,眉目流转,从左到右若即若离的扫视了一下漆黑的观众席,也不知道今天来的都是些什么观众。

        他们能懂得欣赏自己的这片刻流光溢彩么?

        七年过去了,她已经不是那个纯真不谙世事只知道昆曲的小女生,她的这份绝色,还有人懂得欣赏么?

        灯光照耀下,演员根本看不清舞台下的人脸,一篇耀目和灰暗对比,她的眼前只能幻化起旧日的梦。

        北山的梧桐、南篱的红叶、珐琅口的武警、首都的灯……

        不过,那也不重要,此刻,她又登上了舞台,这舞台,只属于她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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