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蝶一下子又踩了上去“今天要好好教训你,要你整天欺负我。”说着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在佩思身上踩来踩去,还不时轻轻地跳起来踩踏在佩思身上。
佩思慢慢习惯了彩蝶的重量,虽然还是感到痛苦,但痛感明显缓和很多“狗狗知错了,狗狗愿意接受小蝶公主的惩罚,主子原谅狗狗吧”彩蝶哼了一声继续在佩思身上蹦蹦跳跳的,不过情绪明显缓和,从生气开始慢慢变成了玩弄。
僮丽搬来凳子,放到佩思前头说“我也要玩”说着坐在椅子上,双脚踩在佩思的脸上,压住了佩思的嘴不让她说话,双脚夹着佩思的鼻子,不让她呼吸。
佩思瞬间感到窒息的黑暗,不由得挣扎起来。
僮丽看着佩思挣扎的程度,控制着佩思的呼吸,每当佩思强烈地挣扎,便稍微放开双脚,让佩思喘个气,接着又紧紧地压住佩思的嘴和鼻子,如此不断地重复着。
佩思痛苦地在两人脚下挣扎着,但渐渐地缓和下来,这种压迫感和耻辱感让佩思开始热血沸腾,佩思慢慢地开始享受这个过程,慢慢地停止了挣扎。
僮丽和彩蝶看佩思安静了下来,喘着大气,也停了下来,彩蝶从佩思身上走下来“今天就饶了你,再有下次就饶不了你”
佩思双脸泛红“谢谢小蝶主子,狗狗再也不敢了”
僮丽刚想离开就被彩蝶叫住“僮僮,帮我去洗手间拿个剃毛刀吧。”
僮丽一脸问号,不过也没多问,递给了彩蝶平时拿来剃手毛脚毛的剃毛刀。
彩蝶对着佩思笑嘻嘻地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要把你的黑森林剃了,跟我一样做白脑斧。”
佩思听了不经意加紧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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